愁,何
思乡,爱乡,还是更多
小的时候,稚嫩的我何都服从,并不懂愁是何。
一样,度过,无忧无虑。
高兴而短暂,任何遗憾,没有留下。
渐渐地,我开始长大。
远离家乡,去了遥远的地方。
很长很长一段时刻都没有回家。
母亲寄来了芯。
信上的内容,让我眼眶湿润润的。
合上信看到了信封上贴者的一张邮票。
小小的,方方的,却牵着远在他乡的我和日夜期盼的母亲。
这就是我长大后的第一分“愁”—邮票牵着的乡愁。
长大了,比原来成熟了。
却多了一分爱情的幼稚。
我从遥远的地方赶了回来,探望年迈的母亲。
这也是我成家的时候了。
新娘很美,也很贤惠。
与母亲也很和睦,很高兴。
风烛残年的母亲,满脸的皱纹已清晰可见。
但一丝的高兴仍然存在,秀丽的新娘,我的归来,却似乎抚平了母亲脸上的皱纹,不再明显,变得似乎若隐若现。
不久,我又去了那个遥远的地方,只留下母亲和新娘。
母亲脸上又少了一丝高兴。
我不舍,但还是离开了。
于是,更多的是与新娘的相思,少了与母亲更多的交流,也渐渐淡忘了母亲,但与新娘的思念仍然保持着。
便开始三天两头地回家,一张张船票将原本遥远的我们拉得更近。
但心里却只容得下新娘一个,母亲只占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
很多年过去了,我真的长大了。
又一次回到了家乡,探望久别的新娘。
忽然发现,家里似乎少了一个人。
原来母亲不在家,她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天堂。
比我离得更远。
她和我被一层厚厚的泥土所隔,母亲躺在里面,而我却站在外面。
与母亲的思念又一下子回到了起点,没有终点,无止境的思念,被她带着,离开。
第三分隔着矮墓的“乡愁”。
母亲的离开并没有使我停下成长,我长大了,甚至开始变老。
脸上出现了几条皱纹,饱经沧桑的,仍然没有减去一丝的忧愁。
对母亲的思念还是没有停止。
孩子也长大了。
渐渐地,我开始向往大陆,觉得母亲就在那儿守着我,望着我,期盼我回到她的身边。
我也常常对我的孩子说,大陆上有着一种新奇的物品,会让你觉的暖暖的。
就在,就在海峡的对岸。
只要越过这湾浅浅的海峡,就可以的到它。
于是,我带着这份希望,期盼自己能回到母亲的身旁,那暖暖的怀抱。
就在大陆—海峡的那一头。
我仍然思念着,盼望着。
直至我离开,思念也会继续,直至成“愁”,也不会停止。